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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20

    <The English Patient> 观感(转载)

        "战争里,没有赢家 "   周五回家的路上,在一个熟悉的十字路口停下来等红灯的时候,偶然见到一幕:我之前的一位三轮车夫,慢慢地将车刹住,停了下来,他坐得直直的,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多,因为他仍旧把手欑在裤兜里,头上也戴了顶像帽子一样的帽子——说实话,那样的帽子已经很破旧了,感觉不会起到什么保暖作用——也许是习惯性的,环顾了下四周,他缩在口袋里的手一下子伸了出来,朝着右方的人行道上扔去。顺着他的方向,我才注意到,那边有个乞丐,瞎了,躺在地上。听到硬币落地的声音,条件反射式的爬起,不断地朝着一个方向说着谢谢,同时手还在不停摸索着地面,寻找。车夫只是朝那人的方向抬下下巴,喝了句“过年喽~”不久,灯绿了,车夫拉了拉帽子,大家继续赶路。
     
        如果车夫不扔硬币,可能我压根不会注意到一边的瞎乞丐。可是如果我注意到了,我能和车夫一样么,或者能够明白车夫心里怎么想的么?我几乎不给乞丐钱的,因为我讨厌不劳而获。可是,去劳动了,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么?还是得到了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?
     
        软件中有一种分层的概念,意思是低级别的层负责底层的工作,多,烦,但是容易做;高级别的层负责把低级的层的工作协调好,组织好,为要达到的目标服务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个顺序只能从上往下调用,下面的是无法看到上面的任何情况的,上面的没有了下面工作,什么都做不了。社会本身就是分层,多,杂,但是也有些个别跨层的,应该是分工明确的,但是很多时候,不同的等级下,有了很多的想法。往往因为现实的压力,原本很多能看清的都已经看不到了,视线受到了狭隘影响,追求也逐渐单一,索然无味。真不想人生也如次昏昏而过。
     
        生活中,没有赢家。好好生活下去,不要被社会制度化了。。。
     
        又是雨天,终于阔别了好久才提起了勇气和精力去看些早已收藏好的影片,今天就选择了<The English Patient>这样的战争爱情片。长达3个多小时的片子,看下来竟然没有丝毫倦怠,也许,剧情的本身就不应是3个小时,他所想述说的,或许是一生的故事。。。伴着片中悠扬的曲调,琴键敲击的节奏,和带有阿拉伯之风的民谣中,摘了些不错的影评,特此纪念:)
     
        开篇,水彩笔在纸上缓慢地游走,伴随着与不知所云的喃喃的女声吟咏,一下子吸引了我的眼球与耳朵。一片温柔的金黄色调是俯视的沙漠,犹如女人凹凸有致柔媚的身体曲线;飞机上一头金发与一条白丝巾随风飞扬。这些美好的景象,突然被一阵响亮的枪炮声打断了。美丽被毁灭!
    这两段美丽的爱情产生于二战结束之前。
    连续经历两个至爱的人死亡的护士汉娜,对死已经毫无畏惧,只希望逃离战争,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,与他的病人一起安静地生活。
    汉娜与基普的爱情着墨不多。每一次见面都是情感的转折。第一次:相遇。汉娜好朋友被炸死了,她跑到地雷阵里,基普正在扫雷。第二次:见面。汉娜弹钢琴,基普进来告诉她院里可能有地雷。第三次:远望。汉娜种菜,基普骑摩托经过。第四次:接触。基普洗头,汉娜给他橄榄油。第五次:触动。基普为病人念书,汉娜为他们准备食物,很在意他是否喜欢她做的食物。第六次:倾心。汉娜被基普放的火灯,引进房间;他们一起去教堂,基普带她看画像;他们做爱了。第七次:担心。基普去桥底扫雷,汉娜骑车去找他。第九次:伤心。哈迪被炸死,基普散发坐在房内,汉娜在门外。第十次:离别。基普要去另一个地方执行任务,汉娜告诉他她会常去那教堂的,基普说他也会回去的,所以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。短暂的爱情虽得不到结果,但在战争的背景下,那是唯一的结果,也是完美的结果。汉娜和基普都将在期待中度过他们的人生。
    镜头在回忆和现实中不断撤换。
    沙漠,变幻莫测。此刻繁星闪耀,下一刻,沙尘就把天空完全遮盖了。自然的力量如此伟大,身在其中的渺小的人,无论是谁,无论他本来多么冷酷,都会产生感情。而回到开罗,那个已经被文明侵蚀的城市,产生于自然的感情很可能会被所谓的文明和理性束缚。
    艾马珠和凯瑟琳还是直面了自己的情感,选择了放纵自己的感觉,两颗炽热的心终于交织在一起。但是,道德与文明却一直挥之不去。凯瑟琳最终选择了离开心爱的艾马珠,回到自己的丈夫身边。
    “最不喜欢占有和被占有。”
    艾马珠在说这话的同时,已经有了占有之心,他要把凯瑟琳锁骨中间的凹陷,命名为艾马珠海峡。爱情,本来就需要占有。“我最不喜欢的是谎言。”但是她却为了爱情向丈夫隐瞒、撒谎。两人的“最不喜欢”都在这个爱情里显现得淋漓尽致,烈火般的爱情真的会让人冲昏头脑!其实冲昏头脑又有什么不好?一个人一生中能遇上一个和自己互相爱恋的人是多么困难的事,为什么不能放下所有的理性,让自己的感觉做一次主呢。“
    心如烈火”,
    这种感情在凯瑟琳的遗言里体现无遗了。
    国籍在戏里是个重要的主题。一个匈牙利探险家,离开自己的国家去埃及参加国际沙丘俱乐部,爱上英国同事的妻子。在救她的时候,却被英军认为是德国人,于是他不得已把地图卖给英国的仇人德国。他开着英国的飞机,加上德国的汽油在天空飞行时,被德军击下,埃及人救起他,送他去意大利治疗时,却被写为“英国病人”。
    从哪里来,重要吗?
    马泽说:我们从来没有在意过国籍,不管他是匈牙利人、英国人、德国人还是埃及人。在国际沙丘俱乐部里,在与自然的对话中,任何生物包括人都是一个生命,国籍是根本没有意义的。
    加拿大人认为,艾马珠把地图卖给了德国,引起战争,造成盟军生灵涂炭。
    “早已生灵涂炭,不同国籍而已。”
    英国病人说。战争,不管是由什么引起的,所谓正义的战争也罢,对普通老百姓的伤害是最直接最深的。在这场战争里,艾马珠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出卖地图,我们能怎样评价这种事情呢,难道这是他的错吗?那两个英国官兵为了捍卫自己的国家,本着不放错一个的原则,把艾马珠当作德国鬼抓起来,他们错了吗?错的不在他们,在战争。战争里,没有赢家。